第63章
“我雌母呢?”玄墨一把抓住他,“她怎么样?”
花豹低下头,侧身让开:“在里面……一直没醒。”
玄墨冲了进去。
姜岁岁跟在后面,刚要迈步,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。
她转过头。
不远处的树丛里,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看见她,眨了眨,然后拼命地眨,像是在给她使眼色。
姜岁岁愣了一秒,然后快步走过去。
竟然是青禾?
那个腼腆的小鹿兽人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树上,嘴里塞着一团草,看见她来了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唔唔唔!”
姜岁岁赶紧把他嘴里的草拽出来。
“青禾,你怎么在这儿?”
青禾喘了口气,哭丧着脸:“我是来帮忙的!鹿部落有个兽人路过这里,说鹰部落出事了,族长昏迷不醒,我就想着过来看能不能治病,结果刚进来就被捆了!”
“谁捆的你?”
“不知道!”青禾委屈极了,“蒙着脸的,我都没看清!”
澜苍走过来,三两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。
青禾活动了一下手脚,凑到姜岁岁身边,压低声音:“姐姐,这里不对劲,我听说玄泽族长是被打伤的,可我问那些兽人,他们都说不知道,还有,玄泽族长的那些兽夫,除了那个花豹,其他都不见了!”
远处传来花豹的声音:“几位,请进去吧。”
“咦?这位是?”他好奇地看向青禾。
“我前几天就来了,你们为什么要绑我?”青禾气鼓鼓问道。
“绑你?谁?我怎么不知道?”
青禾还要再问,却被姜岁岁拦住:“他是和我一起过来的,只是他有事出去了会儿,现在忙完了,就追上来了。”
“哦,原来这样,”花豹点头,“那请随我来吧。”他假笑望着他们,示意他们去树屋。
姜岁岁进去一看,玄泽正躺在草床上,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。
肩膀上有一道抓痕,像是被什么利爪划过,已经包扎好了,按说这种伤,不应该昏迷不醒。
她伸手探了探玄泽的脉搏。
脉象平稳,也不像中毒。
那怎么会醒不过来?
“哲叶祭司来了。”门口有兽人通报。
一个年长的雌性走进来,穿着祭司的长袍,手里拿着一株草药,她看见姜岁岁,微微一愣。
“圣雌?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看看玄泽族长。”姜岁岁站起来,“祭司大人,她这伤……”
“重病缠身。”哲叶叹了口气,打断她,“族长年纪大了,这次受伤引出了旧疾,怕是……不太好。”
姜岁岁皱起眉。
重病缠身?刚才诊脉,明明没发现什么旧疾。
她正要开口再问,哲叶忽然脸色一变。
“糟了,我忘了熬药!”她转身就往外走,“你们先看着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走得飞快,头也不回。
姜岁岁盯着她的背影,眉头皱得更紧,她下意识转头,看向门口,正好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。
花豹站在那儿,静静地看着她,不等她打招呼,直接转过身去。
姜岁岁愣在原地,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