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灯塔2（h）

柳青黎觉得，美是一种脱离皮相的感觉，是花朵在成熟时蔓延出来的香气，而非花瓣本身的形状。

并不是说她已经拥有了世人羡慕的皮囊，所以才站着说话不腰疼，就算她长得丑，柳青黎也对皮相之美不感冒，她有自己的美学概念。

只是世人不大在乎丑人的看法罢了。

这种和主流价值观，甚至和自身条件对立的想法，有时候会让柳青黎感到痛苦，但她无处可说，她也明白清楚，对别人来说，这大抵是青春期的无病呻吟，说出来只能招笑。

白露也许会理解她，但这种理解不是出于本心，而是包容之心。

外人看来，是出挑的柳青黎带着平庸的白露一起玩，两人的相处模式中，应当是柳青黎占据高位。

只有柳青黎自己清楚，是白露在前面走，她在后面追。

白露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，一以贯之地向那条道走下去，不会迷茫，不会犹豫，柳青黎更像是她旅途中的奖励，而非目的地。

那样犹如海上灯塔一样的存在，指引着柳青黎的方向。

白露包容着她，但这种包容，更意味着柳青黎是下位者，她吻得再用力，都改变不了这一点。

“我想……以后把你的模样全都画下来。”亲昵到意识不清的时候，柳青黎忽然说了这句话。

她的声音太小了，沉浸在情欲中的白露没太听清，泪水挂在睫毛上，声音里裹着蜂蜜一样甜腻：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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